林谧有些无措。
陆遥幸本来已经喝醉酒,这爬没爬起来,头晕眼花的直接朝着茶几撞过去,细皮嫩肉的额头瞬间破开了花。
屋里灯光昏暗,林谧本来没察觉,只是被她浑身的低气压冻得打了个哆嗦。可等陆遥幸绕过她跑回房间时候,她嗅到了一股血腥气,顿时吓了一跳。
底下动静闹得太大,房间里中老年妇女都被吵醒了,一个个跑出来看清楚。
林谧赶紧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来不及穿裤子,只能拿过抱枕遮在大腿上。一边拿纸巾擦地上的血,一边打发再次拿着晾衣杆冲出来的张姐:“是我,张姐。”
“谧啊,你怎么过来了?”
“课本落家里了,明早要用就过来取,不小心把果盘给弄翻了。”林谧干巴巴的说,就怕张姐靠近发现她光溜着大腿,校服什么都好,就是裤子太松,一扯就扯没了。
林谧两辈子加起来都没现在羞耻,而一切的罪魁祸首还给她表演绝尘而去。
张姐瞅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跟你姐传染的呢,大半夜跟造反似的。”
林谧露出点僵硬的笑送走碎碎念的女人,额头渗了把汗,她赶紧穿好裤子。心底苦到没味的又抱起托盘把夜宵都摆上去,端着东西追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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