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好回避的?”盛骁大惑不解。
沈俊彬平时看起来像仙人掌,谈到这事却毫无预兆地变成了一株含羞草,刚沾了点儿边就忙不迭地捂脸往回缩。
那股跟他打个照面就要霸王硬上弓的狠劲儿去哪了?
难道他们沈总监只对他这么凶?
盛骁奇道:“他们两个是直属上下级,谈恋爱这是违反公司规定了啊。应该他们躲着你吧?你躲什么?”
“你……”沈俊彬下意识地摇摇头,“就不要说我了。总而言之,我刻意疏远他们,但是没过半个月,那个女孩就辞职了,两人的关系好像也就此不了了之,程金鸣仍然对人说自己是单身。”
盛骁:“那女孩是因为和他分手了,所以换了工作?”
“我也是这样想的。而且餐饮服务人员流动性大,那女孩年纪又太小,我就没当回事。后来我听人说,辞职的这个女孩非常虚荣,还手脚不干净。”沈俊彬道,“说这话的人是礼仪队的一个姑娘。礼仪是酒店的脸面,她们一个个都长得漂漂亮亮的,我很反感听到她们说这种闲话。所以我和礼仪队的队员分别沟通,发现这几个人的说辞基本一致,都提到有一天礼仪队里有一个人请假,她们只到岗了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