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黄国友说,“陈丹辉也就那点心思,只是他琢磨透了后,也难以应对啊。”
“田文学那里不是还没有了结?给那个人丢一点东西过去,滕哥再说两句话,李润未必就好受。”龙向前说。要利用杨秀峰来打击李润,也就能够直接打击到陈丹辉想利用李润,来掌控高等级公路工程指挥部的方案。
“滕哥说话未必就好,给那个人一些东西倒是可以,让下面的人来做就行。”杨绍华说,腾云是市委纪委书记,要是在田文学的案子里说了话,会将棋局走入滞形,反而不利下一次利用,让下面的人来闹一闹,动静不大,对陈丹辉却是一种撼动,市委那边自然能够体会到是对他们的警告。
“田文学那里让下面的人来说话,未必就有力度,要不将广场的事透露一点给那个人?市委那边非要焦头烂额不可。”龙向前说,对于市里的情况,他说知道不少的,而这些点子也都直接而毒辣。
“不可。”
“不行,广场的事决不能让那人得知。过去了的事,能够不提就不要再提,要不大家都不会有好日子过,反而让那个人得利了。”杨绍华说,“在市里,市委那边是一直的对手,但只要的对手我们却要留着余地,有些事是伤敌也伤己,那是绝对不能提出来的。”
“韶华这话说得有理。”黄国友说。也算是定出一个调子。
“难不成我们要对市委做退让?”龙向前很不甘心,分没有更多的有效手段来应对的,未必就不能达到目标。
“未必就不能够退让,市委那边如果是在意李润是不是掌握工程指挥部,就算将李润推出来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之前李润在位置上,说话做事也就有底气,别人也买账。但如今他要是在市里还真有底气,也不会给那个人当面叫他滚都没有脾气了。”腾云说,“向前也在指挥部里,总不会让他这么好过,那些老板、还有下面县里村镇,自然能够掂量出水才是真正的领导,谁才能够拍板作数。”
体制里的人对这些风向自然会看得很准的,也就会有自己的选择。腾云所说,也只是一般的情况,就目前而言,在市人民医院的问题上,政府这边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吴院那里,我觉得多少还是要表示下,作为一种姿态,也不能够算是给那个人认输服软。事情总是要解决,市里也不会看着事情拖在那里。退一步说,这样的事情要是给媒体得知了,今后市里会更加被动,真到那时,大家又有什么办法?就会更加被动的。”
“这话也在理。”黄国友说,“那就这样吧,市委那边或许会有另外的意思,我们的底线是他们不能够在医卫系统里插手太深,其他方面退让一下也可接受。医院也给一个姿态,全卫要是觉得委屈,那也就委屈一点吧。”
“我委屈什么?一定按照老大和各位领导的意思去办,事情是我闹出来的,等摆平了,我在请大家喝酒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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