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仁不敢掺和他们的事情,一朝回到了赵家,赶紧溜了,临走前看了眼僵在原地的姑父,心说,这事有点超出姑父的承受力,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扛得住。
王永德怀疑自己耳朵又出问题了,那不然,怎么刚才好像听何云一说,他要跟自己儿子王瑞办婚礼呢。
何云一将刚才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王永德挺清楚了,哦,他要和自己儿子举行婚礼,而且就在明天。
“什么?你们这未免太突然了,这什么都没准备呢,一夜之间哪能准备好?”这不过是个借口,根本原因还是不想完全接受儿子跟个男人办婚礼这件事。
他俩现在出双入对不要紧,但是办了婚礼,顶算昭告老天跟四邻了,礼成那刻,可真就开弓没有回头箭了。
“不管准备什么,对我来说都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只要您同意我和王瑞的婚事,其他的事情都不足以构成困难。”
王永德发现自己突然成了最大的“障碍”,压力很大。
真巧这时候妻子和女儿也走了过来,忙将这份压力分担了出去:“夫人,你来的正好,瑞儿有正要的事情要跟咱们商量呢。”
赵氏对何云一还是满意的,见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