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文恩抱了一会,狗张着嘴哼哼唧唧的叫,舔他的手,常文恩又把狗还回去了。
小姑娘还要和常文恩细数这只拉布拉多的生平,何跃赶紧说:“樱樱你等会啊,我俩出去买点东西,回来再说。”
他拉着常文恩回卧室换外套,常文恩坐在他床上,沉默了半天才蹦出来一句,“吓死我了,它舔我!”
何跃笑的不行,“那我妈让把狗放书房你还不让。”
“……放书房干嘛啊,好像我欺负小姑娘似的。”常文恩嘀嘀咕咕的,“再说问起来多丢脸。”
何跃要笑死了,摸了摸他的头,“走吧,带你出去躲一会,就说给她买零食去,吃饭之前再回来,下午他们打麻将,她娴缒粤恕!
两个人在外面转了半天,何跃买了一堆零食,常文恩拿一个草莓的冰糖葫芦吃,突然看见了常瀚和任一盈抱着小儿子从商场出来,拎着大包小包上了车。
何跃也看见了,没说什么,抓着常文恩的手带着他往回走。
“我有时候觉得他们才是一家人。”常文恩突然说:“我觉得我爸可能已经不爱我了……也不能说不爱吧,可能我有点多余,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