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下午的飞机。”
“知道了。”
廖康心喜,这是要去的意思啊,果然人生在世就是得有一两个能影响你的好朋友才会更美好。
廖康退出去,玻璃门缓缓的关上,付一旬起身走到洗手台垂着眸洗去一手的泥,水柱哗哗的冲刷着他的双手,渐渐的露出艺术品般精致完美的真面目,他却看着那双手渐渐的失了神。
记忆总是不受控制的擅自涌现,翻出一幕幕他不想回忆起来的画面,让他忆起曾经那个女人坐在他刚刚做的位置那里笨手笨脚的玩着陶土,他鬼使神差的朝她走去从后面将她拥住,手掌轻轻的扶住她的手背,淡淡的幽香在鼻尖缭绕,她的背轻轻的几乎贴到他的怀中,然而美好的画面总是猛然一转,转到那个被他精心安排的灯光照亮的夜晚,妖精一样的美丽的女人嘲讽的看着他,冷酷残忍的说他活该说他愚蠢说她就是为了利用他才接近他的……
这水忽然冷的可怕,以至于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