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得到了国防委员会的批准，又得到了谢尔巴科夫同志的同意，那我也没理由不签名了吧。”卡蒂娅拿起桌面上的钢笔，爽快地，在文件上标明了“莫斯科市委第二书记”的位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把签了名的文件递给了曼图洛夫。

曼图洛夫接过文件后，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于是告辞道：“如果没其他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就在这个时候，卡蒂娅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慢着，既然你来了这里，总不能不见见你的老下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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