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胡说八道——陶安安我告诉你,我苏阮阮自小到大,翻开新华字典都不爱看这种消极的词汇,都得划掉丢开,你这不活得好好的吗干嘛说自己要死了?”
“我真的快死了。”
“行吧,证据呢?”
证据?她哪里有什么证据?证据就是脑子里出现的莫名其妙的声音提醒她要去死了,证据就是脑子里莫名其妙出现的笑声和哭声?证据就是自己拉着她到河边去跳一次试试?那她可真就脑子出问题了。
没吱声,苏阮阮当她是无话可说,开始摆出她作为干部的语重心长的架势来:“诶,我知道你因为张木声那个家伙一直以来也心情不好,但是你能在陆大待几天?你看你很优秀,在陆岛待几年也会有很好的发展,在这里落户生根也不是没有可能,会有很棒的收入和很好的职业前景,那次招聘会不是有个老总老觉得你面善想拉你吗?虽然不见得就要去,这也可以证明你是很有实力的一个人啊,干嘛跟他过不去?以后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