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辞的板子先是摆在他整个屁股上,敲了敲,林隽感觉到尾巴地戳动,“嗯”了一声,板子移到在他左边一瓣臀上摩挲了几下,然后才重重一板下去。
之前挨得巴掌不重,红印早就消散了,沈知辞之前教他学猫的时候鞭子也都没有落在屁股上,现在林隽整个臀部还是又白又圆,还挺得高高的,挨了一记出现一条鲜红的板痕,赏心悦目得很。
沈知辞看得高兴,林隽就没那么舒服了,厚重的工具打下来好像砸在肉里,要说疼和皮带差不多,就是感觉实在一点,从里到外。
他算是明白第一次调教沈知辞只拿尺子是多么大的仁慈了。
林隽努力稳住肩膀不敢动,可怜兮兮地报数:“一。”
板子移到右边,然后重重打在屁股上。
“唔!”林隽腰一挺,铃铛倒是没有响。沈知辞只是拿板子敲敲他的腰:“下去。”
林隽伏下去,正等着疼痛来袭,沈知辞一板子抽上去:“刚才的数呢?”
“啊!二……”他多挨了一下,心里不爽,怕多打,还是报了数。
“三!”“四!”“五!”板子一左一右敲着他两边屁股,林隽数字越叫越响,发泄身后火烧火燎的痛感。
“下去。”沈知辞又敲敲他的腰,他才发现自己又弓起来了,只能又压下去,小声道:“好疼啊。”
回应他是一记板子,林隽自己抓着自己脖子,生怕铃铛响,疼得嘶嘶抽气,这才接着报出下一个数。
不报数不打,或者马上打下一记,刚才那一下就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