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有气无力的说。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问。
‘不知道,只是有点头晕。’她慢慢的说。
我看了看手表,还好手表没有坏,时间显示大概是晚上了。
‘奇怪,怎么晚上会有灯光,难道是我弄错了吗?’我不解的说。
张太太好像没有在听我说话,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头低着。
‘怎么了?张太太?’我问。
‘我果然是个灾星,不止儿子因为我死了,连丈夫也嫌弃我,现在就连医生
你也因为我而陷在这个地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出去。’她无奈的说。
‘这同你没关系。’我说着,手很自然的搭在她的肩膀上,‘很多事情是我
们根本无法想像的,事物都按自己的规律运动,不要总是想着自己才是这一切错
误的根源。现在重要的是我们怎么出去。’医生的职责让我又开始劝了起来。
她的头自然的靠在了我的肩膀上不动了。我立刻把她放倒在我的怀里,手在
她的鼻子下试探着她的鼻息。她的呼吸很弱,我又替她把了把脉。她给我喂了很
多的乳汁,再加上自己已经两天没吃什么东西,以及自己的愧疚,才导致气血上
涌而晕倒。
我把手从她的衣服下伸了进去,开始上下揉搓她的rǔ_fáng,让她的血液循环加
速,两个顺滑的rǔ_fáng在我的手掌中不断的摩擦着,yīn_jīng胀的几乎要撑破了裤子。
‘嗯!!!’大概是我的按摩起了点作用,她哼了一声,但是还是没有什么
反应,我停止了动作,手从她的rǔ_fáng上拿了下来,然后四处寻找着看能找到什么
东西给她吃,但是在这堆废墟上能找出什么吃的。连一只老鼠都没有。
我坐在她旁边,手爱惜的摸着她的rǔ_tóu,忽然我想起来了,jīng_yè,是jīng_yè。
我还是读过一些医书的,jīng_yè是有百分之一的精子,百分之八的蛋白质以及接近
百分之9o的水组成。
想到这里我立刻把裤子脱了下来,冲血的yīn_jīng立刻从里面探出了头,我跪在
张太太的身旁,笨手笨脚的将guī_tóu顶在她的嘴里,虽然她没有动,但是那器官的
感觉还是让我感到很舒服。
我不是什么好人,所以经常去玩女人,但是那是在金钱的基础上,我也只是
要让自己身体里面压抑很久的东西释放出来而已,但是这次不一样了,在这么一
个环境以及这样的人面前,我体验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又坐了下来,双手用力的上下的搓着yīn_jīng,眼睛则盯着张太太的rǔ_fáng,但
是任凭我怎么用力那该死的高潮就是不来。我搓的手都酸了,yīn_jīng被我弄的红红
的,火辣辣的,我无力的坐在那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双rǔ_fáng,忽然我有了一
个念头。
我坐在她的胸上,双手按住她的rǔ_fáng,yīn_jīng则在她的shuāng_rǔ之间摩擦着。她那
与常人不同的rǔ_fáng果然有它的用处,将我的yīn_jīng包的紧紧的,我的手指则按在她
的rǔ_tóu上,我快速而用力的摩擦前后运动着。
她的身体在我的运动下也动了起来,她的脸上也有了表情,但是眼睛依然闭
着,我向上微微的挪了一下身体,使自己的guī_tóu能够在她的rǔ_tóu上摩擦。她的乳
腺也随着我的摩擦而晃动着。
一阵激烈的摩擦后,快感终于降临了,我在即将shè_jīng的瞬间用力的将她的嘴
扳开然后将jīng_yè射入了她的口中。我无力的倒在她的身旁,一股jīng_yè从她的嘴角
流了下来,我立刻用口接住,然后将舌头伸到她的口中,将混合着口水的jīng_yè吐
在了她的口中。
很快她便有了意识,双唇开始是轻轻的接触我的舌头,但是后来却是在用力
的吮吸,彷彿要从我的舌头上吮吸出什么东西来一样。
我立刻拉出了舌头,把yīn_jīng塞了进去,她的舌头在我的guī_tóu上舔了起来,双
唇用力的吮吸着,我尿道里剩余的jīng_yè被她吸入了口中。但是她还是不满足,依
然用力的吮吸,我慢慢的将yīn_jīng拉出来,只留guī_tóu在她的口中,然后又停止用力
让yīn_jīng被她自动的吸了进去,这种方法真的是非常的舒服,只是几个来回我的精
液又被吸了出来。
热热的jīng_yè被她吸出后她停止了动作,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她望着我,脸上
露出了我清醒过来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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