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答案  逆光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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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王速呢?你对他这样看的吗?”我问道。

“是,他不也一样吗?也是个男人!”李睿说道。

“你真的这么看?”我再次重复道。

“难道不是吗?他不也是极力讨好我,不也就是为了得到我吗?”李睿狡辩道。

“爱的最初冲动就是得到和占有,这无可厚非。”我顿了一下,望着李睿的眼睛说道,“但是,别忘了,我说的是爱,是爱!”

“爱?”李睿冷笑道。

“是的,是爱!不是那些乱七八糟、肮脏不堪或者威逼利诱的交易,而是心甘情愿的付出,即使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我喝完杯子里的酒,沉思了一会继续说道,“你估计都忘了什么是爱了吧?”

“呵呵,记得又怎样,忘记了又怎样?这种字眼,你觉得适合我吗?”李睿抽了口烟,面带自嘲表情的问道。

“怎么不适合?”我反问道。

李睿没有回答,只是发呆一般的凝视着自己面前的酒杯,我给她倒了点酒,她一口喝完,我继续到,她再次很干脆的喝掉……直到我第五次给她倒酒,她才停住,然后继续保持沉默。

我递了根烟给她,她点着后抽了一口,然后淡淡的说了声谢谢。

我只是叹了口气,没做声,然后点了一根,自己叼上。

李睿盯着手上的烟看了一会,烟从烟头袅袅升起,在空气中慢慢扩散、消失。

“听王速讲过你们以前宿舍抽烟的事情。”李睿突然开口说道,她的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若有如无,简单的笑意。

“哦?是吗?”我回应道,不明白这个时候李睿怎么会提起这个。

“是啊,当初老刘抓你们抽烟抓得挺凶的。”

“嗯,没收,罚款。”我点了点头,我想了想,认为李睿只要开口了就好,至于话题,在这个时候,或许已经并不是很重要了。

“被罚过?”李睿望着我问道。

“抽烟的男生无一幸免,你说呢?”我抽了口烟道。

“当初我想不明白,抽烟又不好,费钱伤身,你们为什么还抽?”

“我也想不明白,”我想了下说道,“好玩、装潇洒、随众心理、无聊,这些多多少少都有。”

“不抽烟的时候我知道抽烟有很多不好,所以我很抵触。”李睿说道。

“嗯,知道的。所以当初王速为了追你,才戒了烟。”我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

李睿却似乎没有在意,只是继续用平淡的口吻说道:“等我抽烟的时候,我才明白,有些伤害,等你经历了之后,是会让人着迷,欲罢不能的!”

李睿的声音听起来伤感而渺远,仿佛此刻我们不是坐在这个富丽堂皇的包间里,而是在北京城之外很远的地方,在寒风肆虐的旷野上,而她的声音,就像一堆轻飘飘的枯叶一样,随风无望的飘荡,飘到什么地方就是什么地方。

她的这句话以及她说这话时的样子,让我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幼稚与无奈。总以为自己能够理解到别人的苦痛,但实际上呢?自己还是把这些痛苦想得太简单了。

人生中的很多痛苦,终究不是可以通过一两句话,一两个句子就能够表述明白的,甚至可以说,能够说出的痛苦,或许并不是真正的痛苦,而只是一些皮毛罢了。

我沉默了,回想着我和李睿今天晚上的所有对白,突然发现自己是那么的可笑。现在想想,或许我不该出现的,今天的碰面,让李睿如此悲伤地再次回忆起那些她或许已经淡忘掉的过往,而我,则眼睁睁地逼着她,目不转睛一般,看着她在我的面前,慢慢地揭开伤疤,裸露出血淋淋的肌肉和骨头,然后还要冲着我微笑---而这些,仅仅是因为我的自以为是和狂妄自大。

我猛的一口喝完自己杯子里的酒,然后又一杯。而李睿,只是默默的陪着我一杯,然后又一杯。

“总该要戒掉的啊!”我放下酒杯,望着天花板说道。

“哈哈哈,”李睿一阵大笑,眼中闪出了泪花,“怎么戒,你告诉我怎么戒?无非从一个牢笼跳到另一个牢笼罢了。”

“不会的,只要你有信心,你还有我们啊!”我望着李睿说道。

“我也想戒掉,没用的,已经三回了。”李睿毫无生气的说道。

“什么意思?找个地方,重新来过,别做这个不就可以了,我们会帮你的啊!”

“哈哈哈,”李睿再次哈哈大笑,“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

“不是工作跟你之前说的那些经历吗?”我愕然道。

“呵呵,如果能只有这么简单就好了。”李睿叹了口气说道。

“那你说的是什么?”

“戒毒所!”李睿默然的看着我,泪水从她的眼角静静滑落。

我目瞪口呆,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楞楞的看着李睿,而她此刻的表情是那么木然。

是麻木的表情吗?还是努力过后再次犯错的自嘲?亦或者是悲伤到极致的无奈……

李睿苦笑了一声,将我从混乱的思维中唤醒,我望着她,刚想张口说话,却依旧说不出来。

“你说,王速还会爱这样的我吗?”李睿吐了口烟,然后笑着看着我,只是她的微笑,如同刚升起来的瘦弱的新月一般,摇摇欲坠。

我刚想脱口而出说“爱”的时候,突然意识到李睿所有的悲伤回忆,王速都并不知晓,对于王速而言,他爱的,是那个略有点风风火火,冷艳到有点不近人情的李睿,至于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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