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小爱 4  金门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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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七点起床的时候,苏晨和李阳已经不见了,我也赶紧起床洗漱。七点半,我便收拾好了自己。在家的时候我每天六点起床,但是昨天太困了,今天也就有些晚。

琢磨着干什么,我下了床,看到张亮床上的一大堆书,我大笑道:“这么多书还不知道干什么?”

我先拿起一本数学书,看了半天看不懂,又换了本物理书,最后只能看语文书了。我拿起一本语文书,立即欣喜若狂,这正是我喜欢的诗词。我读了几遍《再别康桥》,读了几遍《雨巷》,我被两个诗人的文笔所震撼了。我想象着康桥上的风光旖旎,我想象着雨巷里的孤单靓影,仿佛自己身临其境一般。

读着读着,我一看表,竟然已经九点多了,我赶紧赶到了醉香轩。田叔说来这么早,我说反正也没事。我先收了桌子上的一些碗筷,还有两三桌有客人在享用。醉香轩大概有二十桌左右,在附近可以算得上最大的一间饭店了。

田姨教了我如何洗碗,洗筷子,以及一些简单的礼仪。其实也没有什么礼仪,田姨说咱们这小城,都是吃个踏实,哪有那么多的客套。

……

中午十二点,醉香轩迎来了她的第一次人流高峰。蜂拥而进的是那些饥肠辘辘的少女们,我在内堂听见田叔高兴的声音:“欢迎光临,这边坐。”田姨让我也出去招待。我放下正在清洗的碗筷,也跑将出去。

这时女生都基本全都落座了,我站在女生的海洋里,显得那么不知所措。这时,门口进来两个身影,赫然就是紫萱和孙雅婷。田叔示意让我去招待,我心中一阵苦笑,硬着头皮上去做了一个鞠躬的姿势:“欢迎光临。”

孙雅婷哈哈大笑,紫萱也嘟着嘴笑了:“怎么是你?!”我尴尬地笑笑:“这边坐。”便把他们领到了一个没有人的角落。她们两个一直在笑。这个世界怎么这么小,我心里叹道。

她们点了两份土豆肉丝盖饭。我正准备走开,紫萱问我:“你是不是学生?”我看着紫萱那小巧的嘴和玲珑的脸蛋,却没有说话。“呆子,没见过美女啊!?”孙雅婷一句呵斥把我从呆滞中拉回现实。

我干咳两声,说道:“我只是来县城打工的。”紫萱红着脸点点头。她的样子像个仙女,我想到。

我低头回到内堂,田叔笑呵呵地看着我:“是不是喜欢这个小姑娘?”我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没说话。田姨也笑笑,递给我一个碗,说:“送饭。”

于是我便穿梭于众女生之间,送饭送水,收碟收碗筷。时不时的偷偷看一看紫萱,她一直在跟孙雅婷在聊天,不时抿嘴笑笑。

来田叔的这个醉香轩吃饭的女生还真不少,我一直忙到了快一点的时候,大概算了算竟然有七八十位,还不包括外带的。终于忙完了,我往紫萱坐的角落一瞅,她早已不见,我一阵失望。

我若有若无的叹了口气,忽然背后有人拍我,一看是满嘴坏笑的田叔:“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好奇地问:“啥秘密。”“你先把碗筷收完洗完我告诉你。”我只好去收碗筷。

田姨笑骂道:“亮亮,别理你田叔,他都三十的人了,还整天跟个小孩一样。”说完白了田叔一眼。田姨一声“亮亮”让我感到了家的感觉,我马上加快了动作,把所有的桌子清空了。

田叔大笑:“亮亮,你也不用这么急吧。”我心里叹道这田叔的嘴啊。

把碗筷全都抬到了锅里,我又出来用抹布把桌子都擦了个遍,最后把垃圾全都扫在一起扔了。田叔一直在翘着二郎腿哼着调子看着店里的电视。我又进入内堂,和田姨一起把这些碗筷都洗了一遍。

这时已经两点半了,田姨夸道:“亮亮干得真勤快。”我笑笑,突然我的肚子咕噜一声。田姨笑了一声,“我马上给咱们做?”我问道:“难道田叔和你都没吃饭?”田姨说:“我们都是等中午忙完了再吃的,晚上也是一样。”

……

开饭了,田姨说:“昨天你田叔还担心你不勤快,偷懒。”

我笑笑,田叔说:“我们其实还没招过服务员。”我问:“那为啥现在又改变主意了?”

田叔叹了一口气,又笑笑:“现在知道享受生活了。”看着田叔的表情,我隐隐猜测田叔心中有什么隐隐的伤痛。

田叔笑着问我:“你想知道那个秘密吗?”我说想啊。田叔告诉我:“那两个女生每天中午都会来这里吃饭。”我问晚上呢。田叔敲了敲我脑袋,“你小子不会想让他住在咱们店吧?”

我揉揉头,呵呵一笑。

到了下午六点左右,醉香轩迎来了它的第二次高峰期。紫萱和孙雅婷果然没来。

一阵忙活之后,我们三人又聚在饭桌上。

田叔笑呵呵几句,我突然问道:“田叔,你的孩子呢?”

气氛徒然尴尬,我知道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田叔叹了一口长气,苦笑了一声。田姨有些悲戚地说:“我们要不了。”田叔又叹了口气说:“我一直怕你问这个问题,你现在问了,以后也就不用心里忐忑了。”我一阵失神,我说:“对不起,田叔,田姨。”谁知田叔却好像从悲痛中恢复过来一样,拍拍我说道:“对不起啥,搞得好像是你的错一样。”田姨脸红了。我们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吃完了剩下的晚餐。

我终于知道田叔为什么有时会令人感觉是在故作高兴,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田叔希望用欢笑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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