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玉天宝作为西方魔教的继承人,路过他的国土,他这个国王还是要出面的。当然,虽然他并不觉得对方能够轻而易举的拿到教主的位置。就从作为少教主,连自己爹已经死了这件事情都被人隐瞒,甚至被人骗出西方魔教的影响范围,就可见一斑,这个人得有多不聪明。
然而,玉天宝手中有罗刹牌,这就够了,足够他出去见对方一面。
“少教主,久仰。”看着眼前被酒肉掏空了身体的少年,张嘉瑜仍然微笑的说着。
在没有见过对方之前,他就不觉得对方能够顺利的登上教主的位置,现在见到人了,他肯定对方当不上教主了。毕竟即便在这个世界,大家都流行继承制度,但是西方魔教这样一听就不是一个正统武林组织的地方,怎么可能遵循规则?不过是强者为尊。
而一个即没有高超地武艺,又没有聪明的大脑的少教主,想想就知道多么的危险。
“见过陛下。”玉天宝有模有样的抱拳行了个礼。虽然他是少教主,相比起一般的西域零零散散的小国国王来说自然尊贵一些,但是在西域最大的国家,面对国王还是处在弱势。
“我为少教主准备好了房间,少教主好好休息。”张嘉瑜笑着客气地说道。
从西方魔教到中原,这是一段很长的距离。虽然这群人骑着马,但是以玉天宝游山玩水的性子,当然是走一路玩一路了。
“打扰陛下了。”玉天宝礼貌地回道。
在玉天宝转身离开的时候,张嘉瑜看着对方的背影,有一瞬间,觉得对方十分熟悉。可是明明是完全陌生的人,甚至是灵魂都是陌生的。
张嘉瑜相信自己的直觉,一直都很相信。所以即便是一闪而过的感觉,当晚,他便自己随身携带的玉佩送给了对方。
“陛下,这是?”玉天宝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人。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块玉佩应该是对方昨天随身待在身上的吧。虽然说这块玉佩价值不菲,但是他们好像还没有到可以收对方随身物品的情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