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不在能被拍到的地方干坏事,那么,监控于他而言,只会是保护他的工具。
没想到,这一次,老董居然真的用上了监控录像。
“同志!你看!就是他!”
画面切到合适的位置,老董激动地直把手往屏幕上戳:“就是这个男人!”
男人和女孩一前一后地走进会所的大门,碍于视角限制,看不到他的正脸。
但童小鸽莫名觉得,男人露出的下颌有些熟悉。
“有更清晰一点的吗?”她皱眉。
“有有有!”老董拼命点头,“楼梯那儿还有一个!能照到正脸!”
童小鸽依言,找到了楼梯口的录像。
“这不是……”
裴久川和她同时瞪大了眼睛。
一张熟悉的脸有些冷漠地望着屏幕,不是别人,正是这段时间一系列乱七八糟事件的起因。
陈天阔。
“我给徐处打电话!”裴久川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掏出来。
没等他按下号码,会议室的门被人大力地推开了。
“徐宵人呢?”肖晁一头闯进来,迅速地扫视了一圈。
“徐处去孤儿院了。”刚联系完对方不久,没想到肖晁这么快就到了,小少爷指指屏幕,“你过来看……”
“别管那些!”话还没说完,肖晁气急败坏地打断了裴久川。
“你看这个!”他把捏在手里的手机伸到对方面前,动作太着急,手机差点飞出去。
肖晁的手抖得太厉害,裴久川不得不伸手扶住,才能看清画面。
正在播放的,大概是一段提前录好的视频,已经在微博上有了不少的转发量。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说话的人,还躺在市局的鉴证科里,等待着法医的进一步检验。
“我太痛苦了……”
姚清垂着头,长发挡住她的半张脸,露出来的部分格外苍白,毫无血色。
“我不想吸毒……”
少女纤弱的身体晃动着,仿佛随时会折断:“可他……他逼我……”
谁?裴久川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边砰砰作响。
“我不想这么活着……”
女孩崩溃地摇头:“我想死……让我死……”
到底是谁?
一只手攥住裴久川的心脏,窒息感骤然压上来。
对着镜头,嚎啕了十几秒后,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姚清一点点瘫下去。
“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
她抬起头,不知道是因为哭得太厉害,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眼睛红得仿佛浸透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