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驹大大方方地在纪安宁身边坐定,转头打量着萧慕晴。在他所查到的资料里,萧慕晴这个人在纪安宁这几年的记忆中占据着不小的位置。她给了纪安宁很多帮助。
这也是他接到电话后放下手里工作找过来的原因。
傅寒驹从容地自我介绍:“萧小姐你好,我叫傅寒驹。”
萧慕晴听到“傅寒驹”三个字,整个人僵了一下。她总算知道在哪里见过了这个男人了!这可是年纪轻轻就接掌了傅家、并将摇摇欲坠的傅家带上巅峰的傅寒驹!
难怪纪安宁说结婚对他来说不是重要的事。
对于傅寒驹这样的人来说,婚姻和感情之类的东西显然是无足轻重的。
等等!萧慕晴蓦然回神。
纪安宁刚才说了,傅寒驹是纪念和纪禹的父亲?这么说来他们其实在四年多前已经认识了?想到纪安宁那显然不属于小康家庭的消费观和敏锐过人的流行直觉,萧慕晴隐约有些明悟。
即使知道了对方是傅寒驹,萧慕晴也没退却。她又不需要巴结傅家,干嘛要怕傅寒驹?萧慕晴语气微沉:“你和安宁重逢没几天就拉着安宁去结婚?你这样也太不尊重安宁了吧?”
傅寒驹扫了萧慕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