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苏闲再怎么不甘愿也只能接受这个接受了,要是朱慈死后被开颅,他还能怀疑一下有人搞鬼,将近一年前做的手术,总不能是治管局的人逼着她切脑子吧?
他朝宗正则那边看了一眼,不曾想,后者的视线也正好对着他,目光这么一接,苏闲登时就有些抬不起头了,他垂下眼,臊眉耷眼地道歉:“对不起。”
他终于跟钟云从有了共鸣——忙活了半个晚上,啥都没忙出来,估计还得挨顿训,身体力行地解释了偷j-i不成蚀把米的涵义。
“不好意思,不接受。”宗正则冷冷地一牵嘴角,“所以,赶紧从我面前滚蛋!”
苏闲很吃惊:就这么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
钟云从也很吃惊:不打断他腿了?雷声大雨点小啊?还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了?
“回去写份检讨给我,不少于五千字。”宗局长赶苍蝇似的一挥手,“滚吧!”
钟云从隐约记起,苏闲好像也这么惩罚过项羽,啧啧,还真是师承一脉啊。
他赶紧观察苏闲的脸色,可惜后者的表情并没有他以为的那样j-i,ng彩,反而相当平静,他朝着宗正则一欠身:“是。”
而后便带着钟云从往天台边缘走去,才走了两步,领导的声音轻飘飘地传了过来:“你是翻墙撬锁惯了,连大门都不知道往哪儿开了?”
苏闲被奚落的尴尬极了,钟云从没憋住笑出声来,立刻招致了一打的锋利眼刀。
两个人低眉顺眼地从宗局长身边经过的时候,忽然听到他问了一句:“你打算进治管局吗?”
钟云从步伐一顿,他知道这是在问自己,不禁有些紧张,抬眼望着对方:“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他忐忑地咽了口唾沫,宗正则面无表情地瞅了他足足十秒钟,搞的钟云从愈发不安,谁知对方微微一笑:“没问题。加油。”